这“尸体”就跟着她走。但若伸手去摸这“尸体”,摸到的五官却千变万化,有时似乎是男人,有时又似女人。
它就静静站在那,时镜拉着它走,它就跟着走。
没有反应,也没给时镜造成什么伤害。
因而到后面时镜就不去摸它了。
只拉着它走。
又走了会。
发牌道:“若是这里和外头的时间流速一致,这会都快午时了。”
“差不多,完颜宗兀给的药,药效发作了。”时镜感觉自个肚子一阵绞痛,便知自个是真的走了很久。
至少体感是有七八个小时了。
发牌原本不在意,但在随意地看了下时镜的身体数值后,炸毛了。
“啊啊啊你的生命值在下降!”
“感觉到了。”时镜说。
“会不会是义庄发现你吃了饭堂给的药,疑心你的立场,不让你过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怎么办?你得想个办法先出去吧。”发牌发狂。
“考验还没完成呢。”时镜一手拉着“尸体”,一手摸着尸体继续找空地。
发牌:“……你怎么这么平静,你是不是已经晓得怎么过关了,逗我玩?”
“没有啊,你说的也是我想的,”时镜叹道:“我在想公良瑾那边怎么样。”
他们一进义庄,身边就换了人。
不知道公良瑾此刻会如何。
这真是全看各自了。
……
腹中的药物是确确实的毒药。
虽然时镜还能忍着痛继续前进,但数据显示她的生命值已经只剩百分二十。
发牌坚定道:“你不能一直拿命试,等生命值剩十的时候,你必须做出反应。”
“我知……噗——”时镜吐了口血,吐槽说:“这BOSS是给我吃了只虫子啃我内脏吧。”
十五、十四……
生命值剩十时,时镜已经有些走不动了。
她轻叹了声,说:“卫大娘,我只走最后一步。”
手摸出去,她寻到了最后一处空地。
在踏出时,却撞到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