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伍老并未给过这样的提示。
时镜含笑解释:“我想着,劳烦伍老开门,在祠堂内点上蜡烛并上香。若烛火熄灭,便是祖宗们嫌这红衣扰了清净,我即刻去换了衣裳再来;若烛火长明,我们便入内行礼,也好圆满这桩喜事。”
伍老垂眸沉吟,手无意识地覆上腰间的酒葫芦。
白灯笼上的[惊]字悄然化作了[景]字。
时镜微微眯了下眼睛。
“那便依夫人所言……”
就在伍老即将应允开门之际,
时镜却忽然打断了他。
“哎呀,差点忘了!”
时镜手往袖里一掏,取出了方才观察伍老时,就从食神厨房点好的酒。
巴掌大的瓷瓶盛着琥珀色的液体。
“伍老,郎君同我说您因风寒湿痹,常感筋骨疼痛,尤好蛇酒。我便备了这瓶三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