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说,“你不用碰它们。你只要知道弱点在哪,就够了。剩下的,自然会有人去做。”
我皱眉。
“你不是第一个拿到这把刀的人。”他说完,退后一步,重新隐入阴影。
我没再问。我现在没空想谁是“下一个”,也没心思琢磨老园丁到底是谁。我只知道一件事:破局的钥匙,不是暴力,是解码。
我闭上眼,再次调用那种新感知。视野中的神经图谱浮现,七个发光点清晰可见。我把它们的位置记进脑子,像记一份待修复的档案编号。
睁开眼时,我走向通道口。
“你不留在这儿?”老园丁问。
“不了。”我说,“这儿的事,已经结束了。”
“还没。”
“但我知道怎么让它结束。”我握紧骨匕,刀尖朝下,“我要去找那些墙。”
我没有再看肉球一眼。
头顶的灯闪了一下,彻底熄灭。密室陷入黑暗,只有肉球还散发着微弱绿光。我站在通道入口,呼吸渐稳。
下一步,是拆解。
我抬脚,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