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铁门外那块一模一样。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太阳穴突然胀痛起来,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慢慢旋转。我移开视线,喘了口气。
不能再待了。
我最后环视一圈,确认没落下任何可携带的物证。七个容器静静矗立,液体轻微晃动,孩子们的脸在光影中忽明忽暗。我转身走向出口,脚步比进来时重了些。
走到铁门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整间密室沉在昏暗中,手电光只剩下一点白点。那些容器像墓碑,守着一段被埋葬的时间。
我拉上门,用撬棍卡住缝隙防止自动闭合,然后快步沿通道返回小厅。B区走廊依旧安静,三扇门并列而立,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回到密室门口,再次用力推门,直到它完全关闭。密封圈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像是吞下了什么秘密。
我站在原地喘了几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一分。
该走了。
我把胶片袋检查了一遍,确保密封完好。背包拉链拉紧,记录仪关机,手电调至低亮度模式。我正准备离开,忽然想到什么,又停下。
我蹲下来,翻开笔记本,找到刚才画的容器布局图。七个编号围成一圈,中央空位对应的是……第七号容器?
不对。
七号已经在里面了,那个小女孩。
那中央空位是谁的?
我盯着图纸,笔尖停在中间那个圆圈上。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轻响。
像是金属碰撞,又像是门轴转动。
我猛地抬头。
三扇门中的一扇,正在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