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该闭嘴的那个。”她盯着我,“你以为你是主人?你只是最后一个容器。前面六个都失败了,只有我能活下来。因为我会吃。我不怕脏。”
我手上加力。
她的眼睛开始充血,舌头微微伸出。可她还在笑。
陈砚爬过来,蹲在我们旁边。
他拿起电笔,对准我的后颈。
“放开她。”他说。
我扭头看他。
“她不是人。”我说。
“那你是什么?”他问。
我没有回答。
他也按下开关。
电流穿过我,肌肉瞬间失控。我倒在一边,手松开了。
她坐起来,拍拍裙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然后她看向陈砚,眼神忽然变得天真。
“砚砚哥哥,”她说,“这次换你躲,我来找你,好不好?”
陈砚站着不动。
她站起来,往前走一步。
“你要是不藏,我就去找别人。”她说,“找林昭也可以。她身上有玫瑰味,很好闻。你说是不是?”
陈砚瞳孔一缩。
她笑了,转身走向培养皿柜。
玻璃上的血迹还在。那些编号N-01到N-06的孩子静静漂浮着。中间那个写着“陈砚-07”的舱体表面,血痕已经干了,但形状变了。像一条线,从标签划到观察窗。
她把手贴在玻璃上。
里面的少年动了一下手指。
她低声说:“快醒了。”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喉咙疼得说不出话。
陈砚捡起电笔,握得很紧。
她回过头,对我们两人笑了笑。
“你们谁先躲?”她说,“我数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