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分裂瞳孔的终极真相

我就是真相的第七个容器。

右手肘关节已经发黑,皮肤下凸起条状物,像神经束在生长。我猛地抓起美工刀,不是冲着相机,而是扎向自己右手虎口。

刀刃切入皮肉,碰到硬物。

一厘米深,卡住了。

我用左手扳开右手手指,刀柄压进伤口,硬生生撬开骨缝。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被挑了出来,表面刻着七个字:

**母体容器七号**

冷光从断口渗出,和银镯内圈的反光一模一样。刀口位置也对得上——童年注射留下的疤痕,在虎口偏左,现在这道新伤,在右边,镜像对称。

我盯着芯片,突然笑了。

原来我一直带着证据,只是它藏在骨头里。

头顶的蚕蛹开始破裂。

细微的“咔”声连成一片,像是集体苏醒。我后退一步,踩到消防柜边缘。就在这时,地面开始涌出液态蚕丝,像熔化的蜡,迅速凝成人形轮廓。

七个。

全都穿着红睡裙,面朝我站成半圆。

我举起相机,对准最近的那个。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蚕丝人形抬起手,掌心托着一张证件——陈砚的工作证,照片换成了我七岁时的证件照,背景是704室走廊。

和我在通风管里看到的照片,一模一样。

我砸下相机。

设备撞上人形胸口,爆炸的火花瞬间点燃液态蚕丝。火光冲起半米高,七个人形扭曲后退,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和赵伯当年焚烧蚕蛹时的味道完全一致。

通道烧出了几秒空隙。

我翻滚过消防柜,扑向楼梯间。身后,所有楼层的声控灯同时亮起,每一层都传来《虫儿飞》的旋律。不是录音,是七个声音在同时哼唱,音调错开,却精准重叠,像某种仪式的启动频率。

楼梯间的门被我撞开。

下楼时,左眼彻底变了。酒红色覆盖整个虹膜,视野里浮现出一串坐标——不是数字,是图像:1993年的疗养院主楼,地下室入口,墙上挂着一块铜牌,编号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