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的烙印烧得更旺,烟柱笔直升起,在空中扭曲成一个符号——像钥匙,又像锁孔。
我抬起脚,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走向选项,而是走向控制台正下方的地缝。那里,银针的细线从天花板垂落,连着女孩的脊椎。我伸手,抓住其中一根线。
线很细,但结实,像是金属丝。我用力一扯。
女孩发出一声尖利的哀鸣,不是从嘴里,而是从脊椎的针管里挤出来的。七根针同时震颤,血喷出来,在空中画出弧线。
我松手。
哀鸣戛然而止。
她趴在地上,不动了。
我转身,面对控制台。
两个选项还在发光,等待确认。
我举起残片,对准自己的左眼。
不是要刺进去,而是用它当镜子。
我看见自己的倒影——左眼深褐,右眼浅灰,不再切换。它们同时映出两个选项的光。
我忽然笑了。
不是因为可笑。
是因为我终于懂了。
它们不是让我选谁当母体。
它们在等我说出那句话。
我张嘴,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控制台听见:
“我就是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