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楼走廊,11:07,正常。
3楼电梯口,11:07,正常。
只有704室门前,每夜准时中断七秒。
我退出系统,关掉监控面板。冷汗顺着脊背下滑。它只针对我。那个存在,只在我活动的时间段,抹去它经过的痕迹。而它选择的时间,是11:07。
我翻出童年日记复印件,一页页翻过。在一页泛黄的纸角,我发现一行铅笔小字:“妈妈说,11:07是入睡时间。”
字迹稚嫩,是我写的。
但我不记得写过。
我立刻调出主相机拍摄的底片,第三张,红睡裙女孩站在门前,时间戳显示:11:07:03。
七秒空白,从11:07:00开始,到11:07:06结束。她出现在第三秒。
正是我童年记录的“入睡时间”。
我盯着那行铅笔字,手指发冷。是谁让我写下这句话的?是我自己,还是某个植入的记忆?
我走向书桌,拉开抽屉,翻找其他旧物。相册、票据、学生证。在一本摄影笔记夹层里,我发现一张未冲洗的胶卷标签,手写编号:#。
第七卷胶片。
我猛地想起,地下室那七卷胶片,最后一卷标注“终”,编号正是#。而它播放时,女孩转身,面容与我一致。
所有线索开始收束。
七卷胶片,七秒中断,第七个容器,第七次验证,第七条短信。
而我,正用第七次拍摄,刺穿了它的空白。
我抓起主相机,冲到门口,打开门,走廊灯光依旧昏黄。我对着监控面板,连续拍摄三张。每一张,我都确保时间戳清晰入镜。
拍完,我退回屋内,锁门,准备再次冲洗底片。
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主相机屏幕亮起。
实时画面中,镜子里的我,正抬起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那枚骨指戒指。
而我,双手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