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走得很慢,但目标明确。
脚步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近的、仿佛就贴在麦克风上的、沉重的呼吸声。
不是之前那个老人的!这呼吸声更加粗重,浑浊,带着一种非人的……贪婪。
你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你猛地伸手想去关掉录音机,手指却僵在半空。
因为那浑浊的呼吸声里,夹杂着一个低沉、模糊、仿佛喉咙里塞满了棉絮的声音,它贴着麦克风,一字一顿地,像是在对谁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找……到……你……了……”
“咔。”
磁带自动跳到了尽头,停止了转动。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你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你猛地回头,看向自己家紧闭的房门。
门外,走廊的声控灯,不知被谁弄亮了,昏黄的光从门缝底下渗进来一片。
就在那光与暗的分界线上,
一个模糊的、湿漉漉的脚印,
清晰地印在那里。
新鲜,粘稠,
正对着你的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