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样的寂静重新降临。
我在门后僵立了许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敢再次凑近猫眼。
楼梯拐角那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但那种被注视的冰冷触感,却真实地残留着。
第二天,我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门,在楼道里遇到了那个面色苍白的男人。他正低头锁门,我鼓起勇气,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那个……大哥,请问一下,您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像是摇椅的声音?”
男人动作一顿,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白布满了血丝,眼神深处有一种极度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警惕。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三秒,才用一种沙哑的、几乎没有起伏的语调说:“没有。”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快步下了楼,背影僵硬。
他的反应,与其说是没听到,不如说是在回避什么。
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我又想起了老太太那句奇怪的告诫。他们都知道些什么?
这天晚上,我留了个心眼,没有立刻睡觉。我关掉所有的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黑暗中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夜十二点,一点,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