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权世勋(幼子)和王有禄齐声领命,斗志昂扬。
(二)码头善后,幼虎砺牙
运河码头,激战的痕迹已被大致清理,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货仓大门上深深的刀斧劈痕,如同狰狞的伤疤。
赵奎正指挥着护院们将擒获的俘虏——包括被打断腿的“黑熊”,秘密押上一条不起眼的乌篷船。这些人是重要的线索,需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审问。
权世勋(长子)也在人群中。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粗布短打,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却不再空洞,而是像被寒冰淬过的铁,沉冷而锐利。他默默地帮着捆扎绳索,检查船舱。动作麻利,沉默寡言。昨夜崩溃的痕迹似乎已被强行抹去,只有眼睑下那浓重的青黑和紧抿的唇角,泄露着内心的波澜。
赵奎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个粗布包裹,低声道:“小子……干得不孬!是条汉子!没给咱护院房丢脸!”他用力拍了拍长子的肩膀,带着长辈的认可。
权世勋(长子)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赵奎看着他紧握绳索、指节发白的手,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第一次见红,都这样。心里那道坎儿,得自己迈。迈过去了,这刀才算真正开了刃。记住,刀是凶器,也是护身符。怎么用,看你的心。”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远处定州城的方向,“大小姐……需要一把快刀,但更需要的,是一把听话、知道该砍向哪里的刀。”
权世勋(长子)捆扎绳索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依旧沉默,但赵奎的话,像一颗种子,落进了他刚刚经历过风暴洗礼的心田。他抬起头,目光扫过货仓大门上的刀痕,扫过浑浊的运河水,似乎是落在百里外白府高耸的院墙上,眼神晦暗不明。
(三)暗室密谋,毒计再生(定州城某处隐秘宅院)
定州城西,一处挂着“胡记杂货”招牌的普通宅院后堂。门窗紧闭,厚厚的棉帘隔绝了外界的窥探和寒气。
室内点着呛人的劣质烟灯,烟雾缭绕。新上任的警察厅刘厅长(刘秃子)敞着警服领口,露出肥腻的脖子,正贪婪地吸着大烟,一脸陶醉。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藏青色东洋绸长衫、戴着金丝眼镜、面相斯文却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是日本商会新扶植的副会长——胡万林。还有一个穿着黑色劲装、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的汉子,是定州城另一股黑势力的头目——“过江龙”杜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