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破空而去,一支接一支的利箭直冲嬴离的要害。
然而,嬴离只是轻蔑一笑,望着迎面飞来的箭矢,他猛地挥动手中的战刀,如神龙摆尾般一揽,竟将所有的箭尽数抓在掌中。
“怎么可能?”
“我们射出的箭竟被他一手抓住?”
“这人难道是怪物?”
“太可怕了!”
“简直不是人!”
那二十名拦截嬴离的匈奴人发出阵阵惊叫,一时之间全都愣在原地。
不等他们回神,嬴离已经出手,他将收来的箭一把掷出,二十支箭如离弦般疾射而去。
“嗤嗤嗤——”
箭速快得惊人。
那二十人甚至来不及反应,箭已贯穿他们的额头。
每个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仿佛至死仍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二十人接连倒地,只剩下他们的坐骑在原地惊惶打转。
嬴离却看也不看一眼,继续策马向前。
对他而言,解决这二十人不过是一道前菜,不值一提。
他真正的目标,是前方那位大人物。
不过片刻,嬴离已再度逼近。
“怎么回事?我们的人被他杀了?”
不待旁人提醒,左贤王已回头望去,只见嬴离再度追来,毫发无伤。
而那二十名手下,竟连片刻都未能阻挡。
这般实力,简直骇人听闻,就连匈奴第一勇士也望尘莫及。
“这人古怪,莫非是对方首领?除了首领,谁有这样的本事?不过任他再强,也不可能一人敌过我三百多人!”
护卫队长脸色铁青,心头恼火。
他本想提议全军停下,三百人合围,顷刻间便能将对方斩杀。
但如此一来,必会拖慢撤退步伐,万一后方还有追兵,他们将陷入危局。
因而他们绝不能停,最佳之策仍是分批阻击,以保撤离无虞。
“大王,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再派人拦截,还是全军停下剿杀此人?”
护卫队长请示道。
他毕竟只是一名护卫,真正的决策之人,仍是左贤王。
左贤王面色铁青,心头涌起一阵烦躁。
若在平 或许还能隐忍,但此刻已难以按捺。
“全部停下!这聒噪之徒实在猖狂,解决他费不了多少功夫。
待取其性命,我定要将他拴于马后,让他尝尝酷刑滋味!”
左贤王咬牙切齿道。
护卫队长领命挥手,三百余人齐刷刷勒住缰绳,静默无声地等候着后方追兵。
“来者何人?可是大秦君主?”
左贤王凝视着迫近的身影,声音冷峻。
嬴离见状也放缓速度,既然对方不再奔逃,他自然也无需穷追不舍。
“大秦八皇子嬴离在此。
观你年岁尚轻,莫非是冒顿单于之子,匈奴左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