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清文微微颔首,并未多做解释。
在场之人无不是见过大场面之人,阴气入体这种事确实称不上什么大事,拔阴气自然对他们这种大家族不在话下。
“老六,你先莫急,等我问了问了之后你在动身。”
“知道了大哥!”
众人各自离去,屋中仅剩首位那人与一白发老者。
“四叔,你看这事………!”
“我田家恩怨分明,既得罪了我田家自然要讨一个说法,否则以后我田家族人岂不成了别人笑柄。”
“知道了四叔!”
田博远目送花甲老者离去,他取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段时间我身上的伤略有好转,背上那一掌虽不如之前那般疼痛也是减缓许多。
伤骨百天,田家我定会上门讨个说法。
“相公!”
月璃端着一碗汤药走进屋中。
“月璃,我这伤我估摸再有半个多月也能恢复的七七八了。”
“那这药你也得喝下去!”
我想什么自家娘子自然心中明镜。
不说别的这药当真是师傅给我开的方子?!
这药不能说难喝,只能用难以下咽来形容。
那苦是真的苦,第一次喝的时候险些给我眼泪都苦出来了,当时我脸上那痛苦表情让在一旁看我喝药的月璃都不禁笑了。
那苦胜过黄连不知多少倍,如果这副汤药是最苦的那黄连绝对是不值一提的甜点。
“师父怕太苦让我特意加些桔梗。”
“我现在是越来越羡慕你了!”
月璃莞尔一笑,她明白眼前相公话里意思。
我端着碗看着那碗中青黑色的液体差点将苦水反出来,闭气举药碗一口闷。
那苦涩在我口中不断流转着,我闭口捂着嘴,月璃也很有经验了主动跑到桌边给我倒水。
我接过茶碗漱口………
一周后的某日下午,山脚下有两人向山上走来!
二人无话,只是默默向上走着,离得近了其中一人那张脸却很是让人熟悉。
那人不用多说,就是那日将陈默打伤的中年人。
二人一路行来,直接来到这座道观………
二人四下打量一番,某厢房正打坐的老道低声喃喃自语道:“终究还是来了吗!”
裴大少这时刚好路过就看到门口那俩中男人。
“二位是来上香祈福的吗?!”
裴世杰将二人当成香客了,他本意亲自接待这二位,这裴大少可是要拜老道为师的,自当要好好表现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