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名利说道,“将其他证词拿过来。”
顾剑峰听罢,一个箭步冲到了牢房栅栏前,双手紧紧握着栅栏,怒道,“什么证词?不是只有两张纸吗?”
一个狱卒将厚厚一叠供词递给了赵名利,赵名利将这叠供词夹进了中间,顾剑峰签字的两页纸变成了首页和末页。
“赵贼,你弄虚作假?”顾剑峰恨声骂道。
“我弄虚作假?谁看到了?康大人看到了我作假吗?”赵名利冷笑道。
康易摇摇头,“我什么也没看到。”
“房大人呢?”赵名利看向房许阳。
“本官只是看到了顾剑峰受不了牢里的用刑,苦苦哀求我们拿来供词,让他签字,最终,我们心软,没有再对顾剑峰用刑,顾剑峰将证词全部看过,对供词上所供述内容确认属实,签下了他的名字。”房许阳说道。
顾剑峰听罢,一口血吐了出来,“你们这群奸人,害我。”
“何人看到我们害你?”赵名利冷笑道,“顾将军,你偷盗康大人和房大人家里的财物,将他们两家的财物据为己有,此事你已在证词上供述出来,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诛九族,你家族所有人都要随你去死。二是双倍赔两位大人财物损失,为自己的罪孽赎罪,你和你的家人还有活命的机会。顾剑峰,你选哪个?”
赵名利说完,康易和房许阳二人高兴得紧紧握着拳头,他们不敢说话,他们就怕自己一说话,就高兴得笑了起来。
“我要见皇上,你们制造冤狱,你们这群奸人,不得好死。”顾剑峰骂道。
“切……顾将军,继续骂,慢慢想,等你想清楚了,我们会把你的事禀告皇上,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吧。”赵名利说着,将供词递给旁边的狱卒,“去把这份供词送给四皇子过目。”
“是。”狱卒拿着供词,转身离去。
“二位大人,此事办完,属下也该回去办差了。”赵名利对着康易和房许阳行礼道。
“赵将军,此事还得是你,等这事告一段落,我和房大人一定要请你喝酒。”康易笑道。
“二位大人不必客气,都是属下份内事。”赵名利说完,再次行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