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经过一家绣坊,就看到温雨雨正拿着一个手帕递给老板看,“老板,这是我绣的帕子,我才开始学绣帕子,你多少给点银子就行。”
“温夫人,说实话,你不适合做刺绣,瞧瞧你绣的这是什么东西?是鸭子?还是白鹅?什么都不像。”
“我绣的是鸳鸯。”
“温夫人,你还是拿着帕子去别处看看,我这里真收不了,我们绣坊这么多人,也要生活。”老板说完,转身离去。
温雨雨将帕子收进了布袋子,转身从绣坊走了出来。
巫同峰见状,立即走上前去,“嫂子,你最近过得好吗?”
“巫公子,最近……还好。”温雨雨说道。
“嫂子,如今侄子上学要银子,吃饭要银子,生活要银子,没银子可真不行。”巫同峰说道。
“是。”温雨雨说道。
“我刚才从春风楼经过的时候,那里正在招工,听说不累,要干的活又轻松,嫂子想去看看吗?”巫同峰问。
“春风楼?那不是风月场所吗?”温雨雨问。
“嫂子,有活干还管它是不是春风楼呢?你去春风楼做饭,烧火,给姑娘送洗脸水,凭劳动干活,不偷不抢的,赚银子给侄子,还管其他做什么?”巫同峰劝道。
“可我总觉得春风楼不太好,我到时找家酒楼干干活,谢谢你巫公子。”温雨雨说完,对着巫同峰福了一礼,转身离去。
巫同峰对着温雨雨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穷得揭不锅了,还假装清高,好,我倒要看看你清高到什么时候才会低头。”
巫同峰骂完,转身离去。
巫同峰走后,温雨雨在酒楼里找了一份洗碗的活,老板说道,“温夫人,洗碗的活要干好,可不容易,冬天洗碗手都要冻裂,温夫人吃得下这等苦吗?”
“谢谢老板,我能吃苦,我家里还有一个孩子要养活,不管什么苦我都能吃。”温雨雨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