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你在华夏可能是条过江龙但在欧洲尤其是在德国这是地平线的主场。”
“那个‘瓦尔哈拉’建在阿尔卑斯山的悬崖上只有一条路能上去。周围几公里都是开阔地连只兔子跑过去都能被打成筛子。”
伊万用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形图。
“要想进去只有两个办法。要么你调动军队直接轰炸;要么,你就得找个内鬼从里面把门打开。”
“军队我没有。”牛凯摇了摇头“内鬼……我也没找到。”
“所以啊咱们得换个思路。”
伊万咧嘴一笑露出一丝狡黠。
“既然打不进去,那就把他们逼出来或者……找个能带我们进去的人。”
“你是说……”牛凯眼神一动。
“克劳斯。”
伊万吐出一个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阴冷。
“地平线集团汉堡分部的负责人也是这一片最大的情报头子。”
“这老小子以前是联邦情报局的退役后就给地平线当狗。汉堡这边的物资转运、人员调动全是他一手经办的。”
“可以说他就是‘瓦尔哈拉’在外界的大管家。”
伊万伸手在桌上那个代表汉堡的点上狠狠戳了一下。
“只要抓住了他撬开他的嘴我们就能拿到进出古堡的通行证甚至能搞到补给车的路线图。”
“而且这老小子惜命得很身边虽然保镖不少但跟那个要塞比起来就像是纸糊的。”
牛凯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确实是目前最可行的方案。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去撞那个铜墙铁壁不如先斩断它伸出来的爪子。
“啪、啪、啪。”
一阵清脆的掌声从门口传来。
“精彩,真是精彩。”
“血腥玛丽”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笑意盈盈地看着两个男人。
“原本以为阿尔法出来的都是只会拆墙的暴力狂没想到还有一个会动脑子的。”
她摇曳着身姿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既然大家都想到一块去了,那就别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