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里的风带着一丝深秋的凉意。
牛凯走在青石板路上脚步很轻心里却沉甸甸的。
那枚粗糙的铁戒指戴在手上并没有什么分量。
但他知道这不仅是一个信物。
这是一份来自老一辈军人的重托是一份沉重的信任。
以前他觉得复仇很简单。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谁动了他的兄弟他就灭谁满门。
但现在叶老爷子的一席话让他眼前的迷雾散开了。
这不仅仅是私人恩怨。
地平线集团这颗毒瘤已经深深扎进了世界的肌理。
拔除它,不仅是为了死去的兄弟更是为了身后的家国。
“有些事只能我去。”
牛凯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既然是孤狼,那就该去荒野厮杀。
把光明留给身后的人。
……
回到地下基地时已经是下午。
S-02特护病房。
这里比陈雪那里还要安静只有维生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病床上王毅静静地躺着。
他瘦得脱了相,浑身插满了管子皮肤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曾经那个总是喋喋不休、满嘴荤段子的“信使”现在像个破碎的玩偶。
牛凯站在床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久久没有说话。
“各项指标都很平稳。”
秦风推门走了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国内最好的脑科专家已经会诊过了。”
“他的大脑皮层受损严重加上长期被当作生物计算机使用神经系统负荷过载。”
“能不能醒过来什么时候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