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点头,招呼着二人到书房坐下,“原来是这样,我已经是把老骨头了,让姑娘见笑了。”
陆羿与秦老一阵寒暄,小夭端着茶盏在一旁听着,并未出声,只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陆羿是不久前才从京城参加完会试回来,他与秦老说起会试考题与赶考途中遇到的事情时神采奕奕,满面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秦老捋着花白的胡子,面上带着欣慰的笑,一句一句地回应他,同时也发现他的目光偶尔会落在小夭身上,似不经意看过去一般,不过多的停留。
不知过了多久,有个学生匆匆跑来,“先生,门外有人敲门。”
秦老问道,“是谁?”
学生道,“是两位公子,说是来拜访先生的。”
秦老捋着胡子点头,“请进来吧!”
小夭突然想起,今日李莲花与方多病似乎说过要来书孰来着。
果然不多会,那位学生领着二人进来。
方多病看见小夭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头。
李莲花面上则挂着一贯的微笑。
秦老请二人落座后,看着二人问道,“你们是?”
李莲花道,“秦老忘记了,我们在城主府见过。”
“当时我妹妹身体不适晕厥过去。”
秦老眯着眼想了一会,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今日二位到访,不知有何贵干?”
李莲花微笑着道,“我们二人受覃城主所托要查清此事,今日来主要是想问问秦老,事发当日的一些细节。”
他和方多病已经去程老那边试探过,刚敲开门就挨了劈头盖脸一顿骂,还不得不厚着脸皮询问试探。
从头到尾程老都没给二人一个好脸色看,说话也是夹枪带炮的,几次将方多病激地跳脚!
到了秦老这里,倒还算客气。
秦老闻言眸中泛起泪,语气悲痛。
“我那可怜的徒儿……”
方多病神色认真地听着,在程老那里他实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与程老相比,秦老的表现才是经历过丧徒之痛该有的反应。
李莲花理好膝盖上的衣摆,也看向秦老老泪纵横的脸认真地倾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