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月亮落在了他身边，会为他挡酒，会给他披外套，会把他护在身后——

这种真实的暖意，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慢慢闭上了眼睛。

等他醒来时，车已经停在了他家楼下。

林砚辞没叫醒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的睡颜，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小主，

“醒了？”

见他睁眼，林砚辞收回手，语气放得很轻，

“到家了，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李穆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

他住的地方是个老小区，房子不大，还是租的，以前总觉得拿不出手，从没想过要带林砚辞上去。

可现在看着林砚辞期待的眼神，他没忍住点了点头：

“好。”

上楼打开门，李穆云有点局促地把林砚辞让进来，赶紧收拾沙发上散落的文件：

“地方有点小，你别介意。”

“不会，”

林砚辞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书架上——上面除了专业书籍，还有几本旧相册，

最显眼的位置放着一张创业大赛的合影，照片里的李穆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站在角落，

眼神却紧紧盯着台上的自己。

林砚辞拿起相册翻了翻，指尖停在一张李穆云的单人照上：

“这张什么时候拍的？”

“大学毕业的时候，”

李穆云走过来，看着照片有点不好意思，

“那时候刚家里出了事，没什么钱，拍照都是找同学借的相机。”

林砚辞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心疼：

“那时候很难吧？”

李穆云愣了愣，随即笑了笑：

“还好，都过去了。”

其实那时候很难，每天打三份工，还要兼顾学业，晚上在出租屋里啃面包的时候，不止一次想过放弃。

可每次看到创业大赛上林砚辞的照片，就又觉得有了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