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落在那些被烈焰灼伤、皮开肉绽的哨兵身上,焦黑的伤口处死肉脱落,新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生长,剧烈的痛苦如同被清凉的泉水洗涤般迅速缓解、消失。
· 它落在因力竭或内伤而倒地喘息德鲁伊身上,枯竭的能量池如同被注入了甘泉,重新焕发出生机,让他们得以再次站起来,投入战斗。
· 它甚至落在了那些被战火波及、枝叶焦黑卷曲却尚未完全焚毁的古树和灌木上,那代表着生命力的翠绿色光辉渗透进去,竟然让这些植物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微弱的生机,焦黑的边缘褪去,一点点新绿顽强地探出头来,仿佛在绝望的焦土上点燃了希望的火种。
这持续不断、范围广阔的治疗之雨,如同给苦苦支撑的守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极大地提升了他们的持续作战能力与士气。
许多原本因重伤而不得不退出战斗序列的士兵,在这生命之雨的滋养下,得以重新包扎伤口,拿起布满缺口的武器,再次怒吼着冲向敌人。幽汐的存在,仿佛成为了这片死亡战场上的一座生命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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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远远不够。幽汐紧闭的双眸之下,她的精神感知早已与脚下这片痛苦呻吟的大地紧密连接。
她能无比清晰地“看”到,感知到,那股源自火源之地、充满了暴烈、毁灭与疯狂意志的污秽力量,正如同无数条邪恶的毒蛇,通过范达尔布置的那些火焰符文法阵,源源不断地、蛮横地渗入海加尔山那原本纯净而强大的地脉网络之中。
这股力量不仅灼烧着地表的一切生灵,更在更深层次上污染、扭曲着这片土地的自然本源,它甚至像是一种针对世界之树诺达希尔的剧毒,隐隐试图侵蚀、腐化那支撑着整个暗夜精灵文明与世界自然平衡的磅礴生命力!
大地传来的不再是稳固与滋养的感觉,而是一种滚烫的、躁动不安的、仿佛随时可能彻底爆发的毁灭前兆。
“导师,”幽汐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继承了林云特征的、此刻却充满了德鲁伊坚韧的眼眸中,满是凝重与急迫,她看向身旁如同山岳般的塔恩,声音因精神力的巨大消耗而略显沙哑,
“地脉的污染正在加剧,速度比我们预想的更快!那些火焰符文像活的一样,在主动侵蚀地脉节点!必须立刻阻止它们!
否则……否则即使我们最终在战场上击退了范达尔,海加尔山的生命本源也将遭受重创,甚至可能……可能变成一片被火焰诅咒、再也无法孕育生命的死地!”
塔恩那巨大的、覆盖着厚毛的熊头沉重地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带着无尽忧虑的低吼:
“我明白,孩子。我能感觉到大地的痛苦与愤怒。但是,范达尔的法阵被他的死忠和那些强大的火焰造物层层保护,玛法里奥大人正在与他激战,我们缺乏足够的力量强行突破进去摧毁法阵核心。”
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牛眼凝视着幽汐周身那纯净的翠绿色光辉,语气带着一丝希冀,“你的力量……你继承自你父亲的那种独特的、对混乱与污秽能量的亲和与净化能力,或许是现在唯一能穿透防御,直接作用于污染源头的希望。”
幽汐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的焦糊味、血腥味与硫磺味刺激着她的鼻腔,但她眼神中的犹豫迅速被坚定所取代。
她再次闭上双眼,但这一次,她的姿态发生了变化。她不再是将力量温和地洒向四方,而是将全部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压缩,如同一位最专注的雕刻家,将原本范围广阔的治疗之雨能量,凝聚、塑形!
她周身的翠绿色光辉不再柔和扩散,而是向内收敛,变得如同实质的液态翡翠般流淌。紧接着,她引导着这股高度浓缩的净化之力,化作一道道纤细却无比凝实、仿佛拥有自身生命的翠绿色光束!
这些光束不再被动地等待伤者,而是如同最精准的外科手术刀,又如同嗅到猎物气味的灵蛇,主动寻找到那些在地表岩石缝隙间若隐若现、散发着不祥红光的火焰符文,以及在地脉能量流中如同黑色血栓般涌动的污秽能量流,精准无比地照射、穿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