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照元抬眼看向他。
杜照林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划了划:
“前几日,风娘来寻我。
她说,老梁头一人在外,无亲属,就她一个弟子,想要接入杜家。
也免得老头奔波,她也问过老梁头,老梁头也是愿意的,就是放不下那些跟着他做工的灵筑工!
想着他们可不可以供奉在杜家,到时候我家亦可以培养灵筑师,又有灵筑工,出去接活,也算是开源了!”
杜照元眉梢微微一动,沉吟一会而道:“我瞧着……可行。风娘脾性大胆,与弘春相合。
风娘这也是于我家考虑,是个好媳妇!”
杜照林也笑着点头:
“确实是这样,风娘是个好的,如此,便请那老梁头做坐上宾,给个客卿的身份。
那群跟着做工的汉子,也留了。安了老梁头的心。”
杜照元点点头:
“如此甚好!”
杜照林似是又想起什么来道:
“承起前面来信说,炼丹有所长进。照元此次去灵芽坊市,可以给承琦多带些灵药,让他练练手。
另外,我看里面筑基灵药挂的沉甸甸的,也可委托钱真人炼制些筑基丹。
以备家族需要!”
杜照元坐久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笑着回道:
“一切都听哥哥的!”
杜照林好久未曾看过杜照元这副样子。
心中高兴,道:
“杜家有你,让我放心的很!”
杜照元假意掏掏耳朵,无奈道:
“大哥,我听你说这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好,不说,不说。家里鱼塘那条青江也算是任劳任怨,成功为我家养出了灵鱼,此鱼心思细。
但好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