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他已经学会了七八道江南菜,还自己琢磨出了一道荷叶糯米鸡,得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好评。
周时野吃完后难得夸了一句:“不错,比你母后做的好吃。”
周承昀骄傲地挺起了胸膛,然后被扶瑶轻轻拍了一下后脑勺。
周明萱依旧是那个最要强的小丫头,她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练剑,风雨无阻。
有一天她在河边练剑时,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整个人掉进了河里。
周时瑄听到呼救声飞奔过来,把她捞上岸时,她已经呛了好几口水,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剑。
周时瑄又好气又好笑,一边用外套裹住她,一边说:“你这丫头,剑比命还重要?”
周明萱打了个喷嚏,理直气壮地回答:“这是三爹爹送我的,不能丢。”
周景渊在不远处听到这话,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有说话,但眼底有一抹极淡的光闪过。
周承晔则成了一个行走的“十万个为什么”。他对沿途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充满了好奇。
为什么这种草能治病、那种花有毒?为什么这条河是弯的、那座山是高的?
为什么这个地方的方言跟上一个地方不一样?
苏筠被他问得口干舌燥,但每次都会耐心地回答,实在答不上来的,就跟他一起翻书查资料。
几天下来,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从“干爹和干儿子”进化成了“师徒兼忘年交”。
最小的周承瑾则是全队的粘合剂,他嘴甜,会看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安静。
有一次大家因为路线问题产生了分歧,周时瑄想走山路去看一座瀑布。
周景渊想走水路去访一座古镇,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谁,气氛有些僵。
周承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迈着小短腿走过去,一手拉住周时瑄的衣角,一手拉住周景渊的衣袖,仰着小脸说:
“二爹爹,三爹爹,你们不要吵架嘛,我们先去看瀑布,再去看古镇,好不好?”
两个大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