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是当众羞辱。陈宝月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发作，就被陈父死死按住。

“张少说话注意点！”陈父的声音都在发颤。

“注意？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张启明摊摊手，环顾四周，故意提高了音量，“大家都知道，陈家现在就靠着江山集团那点施舍吊着命，可江少是什么人？身边的美女多了去了，玩腻了还能记得你们？到时候陈家倒了，我们张氏愿意接手你们的烂摊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不少人看陈家的眼神都带着幸灾乐祸。

陈宝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掉下来。她下意识地往江辰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可江辰只是淡淡地看着，端着酒杯，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无关。

那一刻，陈宝月的心像被冰水浇透了。她终于明白，江辰是故意的。他就是要让她看着自己的家族被人踩在脚下，让她知道没有他的庇护，她什么都不是。

“爸，我们走！”陈宝月猛地转身，声音带着哭腔。

“宝月！”陈父想拉住她，却被她甩开了。

张少看着她的背影，还在笑着起哄：“跑什么呀？我说错了吗？”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辰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酒杯，眼神却冷得像冰。他刚才一直没动，就是想看看陈宝月的底线在哪里，可张少这话，已经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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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少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讪讪地说：“江……江少，我跟陈小姐开玩笑呢。”

“我的人，你也敢开玩笑？”江辰抬手，一杯香槟直接泼在了张少脸上，“看来张氏集团最近日子太好过，忘了规矩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谁也没想到江辰会突然动手。张启明又惊又怒：“江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江辰擦了擦指尖，语气平淡，“从明天起，张氏集团的所有合作，江山集团一概不接。另外，通知下去，谁要是敢跟张氏合作，就是跟我江辰作对。”

这话一出，张启明的脸瞬间白了。江山集团虽然在魔都产业不多，但在全球的影响力摆在那里，真要被封杀，张氏别说发展，能不能活下去都是问题。

“江少，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张启明连忙拉着儿子道歉，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