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他脸色变化，心里了然，慢悠悠地补充道：“价格好说，我给你市场价的一点五倍。而且预付款就给三成，只要你签了合同，钱立马到账。”

这话像块石头投进水里，周悠扬的眼睛瞬间亮了。市场价的一点五倍，还是一万吨的量，这要是成了，足够他公司喘口气，甚至能扩产升级！三成预付款也不少，足够他招人买设备了。

可理智又在提醒他——风险太大了。一个月根本完不成，到时候交不了货，不仅要赔违约金，前期投入的钱也打了水漂，公司只会死得更快。

他搓着手，额头上渗出细汗，眼神在贪婪和犹豫间反复横跳：“江少，这……这量有点大啊，我们公司现在的产能……”

“产能不够可以扩啊。”江辰打断他，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招人，买新设备，这些不都是钱能解决的事？我给你的预付款，足够你做这些了。”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当然了，你要是觉得没把握，那就算了，我找别家也行。”

“别别别！”周悠扬连忙摆手，心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富贵险中求，他现在已经没退路了，不接这单，公司迟早也是倒闭，接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就算最后真的失败，大不了破产清算，他这条老命也没什么好输的。

“江少，这单我接了！”周悠扬咬了咬牙，眼神里透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不就是一万吨吗？我们加班加点，肯定能完成！”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周老板倒是有魄力。既然这样，让你的人准备合同吧，我带来的律师就在楼下，今天就能签。”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周悠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身就往外跑，脚步都有些踉跄。

办公室里只剩下江辰三人，岑儿凑到他耳边小声问：“江少，他真的能完成吗？我看着都悬。”

“他完不成才好。”江辰捏了捏她的翘臀，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然我带你们来干什么？看戏总得有个戏台子。”

李思丽也反应过来，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您是故意的？”

“不然呢？”江辰靠在沙发上，享受着岑儿的按摩，“这种时候递过去的馅饼，多半是陷阱。他自己要跳，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