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江辰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陈姚姚。庄园的卧室里,阳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被褥上,两人的呼吸交织着,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陈姚姚像是彻底释放了压抑多年的欲望,每次都主动跨坐到江辰身上,褪去了往日的温婉,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母老虎,眼神里燃烧着炽热的火焰。她的吻又急又狠,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要将这些年的委屈都化作此刻的热情。
江辰也乐得配合,感受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柔软与滚烫。直到陈姚姚累得浑身脱力,双腿发软地瘫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才气喘吁吁地作罢。她指尖划过江辰的胸膛,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江少,你才是真男人……人啊,果然该为自己活一次。”
说到这里,她眉宇间掠过一丝愧疚:“就是……还是有点对不起王进。”
江辰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笃定:“老婆,你不是说了吗?给他钱做补偿。这种事,还是男人出面解决比较好,我去跟他谈。”
陈姚姚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小心点。”
第二天下午,江辰按照地址找到了王进住的老旧小区。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墙皮斑驳脱落,与庄园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陈姚姚没跟他一起上去,只说在楼下等着,实则躲在三楼的楼梯拐角,屏住呼吸偷听。
江辰敲了敲门,王进开了门,看到是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满是厌恶,语气冰冷:“你来干什么?”
“找你谈谈姚姚的事。”江辰走进屋,随意打量着这个逼仄的小客厅。家具陈旧,墙角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杂物,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王进关上门,双手抱胸,一副戒备的样子:“没什么好谈的,要离婚是吧?我同意。”
江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这里面有200万,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算是姚姚给你的补偿。”
王进瞥了眼银行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200万?江辰,你真当我是叫花子?趁人之危抢走别人老婆,现在想用这点钱打发我?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