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江辰对众人道，“宋谦刚汇报，朱冲今天特意提前下班，说是要去车站接他妹妹朱凯丽，还让霍金金在家做了一桌子菜，准备‘好好聊聊’。”

“看来是等不及要表忠心了。”江红扇着扇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这就开始打亲妹妹的主意了，速度倒是快。”

伊万卡饶有兴致地问：“那我们要不要去‘偶遇’一下？看看这个朱凯丽到底长什么样，值不值得我们费心思。”

“不急。”江辰摆摆手，“现在去太早了，得让他们先演会儿戏。等朱凯丽被她哥哥嫂子说动，心里开始动摇的时候，我们再出场，效果才最好。”

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众人续上茶：“这就像钓鱼，得先给饵，让鱼尝到点甜头，觉得安全了，才会放心咬钩。朱凯丽刚上大学，对社会还带着点天真，直接用钱砸，反而容易把她吓跑。得让她自己看到哥哥嫂子的变化，看到‘捷径’带来的好处，她才会主动往我们设的网里钻。”

江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还是你阴险。先用她哥哥的转变当例子，再让霍金金旁敲侧击，最后你再出来当‘救世主’，给她点小恩小惠，不愁她不上钩。”

“彼此彼此。”江辰笑着回敬，“你不也等着看她堕落的样子吗？”

江蓝挑眉，没反驳。

阳光渐渐西斜，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茶座上的气氛轻松惬意，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如何毁掉一个女孩的人生，而是一场即将上演的戏剧。

对他们来说，朱冲的堕落只是前菜，朱凯丽的故事才是正片。看着一个清纯的灵魂在欲望里挣扎、沉沦，看着人性中那些美好的东西被金钱和权力一点点腐蚀，这比任何娱乐都要刺激。

“对了，”伊万卡忽然想起什么，“我让助理查了杨幂的工作室，最近好像在谈一个国际品牌的代言，要是能从中作点梗，让她谈崩了，说不定她就会主动来找我们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