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着她们刻意讨好的样子，心里毫无波澜。他就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敲打敲打她们，让她们认清自己的位置。

他可以给她们钱，给她们地位，给她们想要的奢侈品，但这不代表她们就能和他平起平坐，更别妄想挑战江红的权威。

“行了，别拍彩虹屁了。”江辰挥了挥手，语气恢复了平淡，“累了，睡觉。”

他躺下，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身边的两个女人。

李婉婉和苏北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忌惮。她们默默地躺下，不敢再说话，只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江辰的话像一根刺，扎在她们心上，让她们明白，就算她们现在看起来风光无限，在江辰眼里，或许依旧和那些“拼了命买奢侈品的底层人”没什么区别。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三人平稳的呼吸声。

江辰很快就睡着了，对他来说，刚才的对话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插曲。

而李婉婉和苏北北却久久不能入睡。她们知道，以后在公司里，真的要收敛了，至少在江红面前，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至于江辰口中的“笑话”，她们只能假装没听懂，继续在这场由他主导的游戏里，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毕竟，她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能依靠江辰，总比回到以前的日子强。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在地板上，映出几分冰冷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