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烈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摆了摆手:“不必多礼。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他目光扫过林枫固定在夹板上的右臂,“伤势如何?”
“多谢局长关心,已无大碍,静养几日便可。”林枫回道。
“嗯。”雷烈点了点头,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你可知,我为何单独见你?”
林枫沉吟片刻,道:“是因为学生在考核中的表现,以及……《九重雷刀》?”
“是,也不全是。”雷烈走到那棵焦黑的古树下,伸手抚摸着粗糙的树皮,“这棵‘引雷木’,在此屹立三百年,历经九十九次天雷轰击而不死,反而孕育出一丝雷霆生机。我能感受到,你的拳意中,蕴含着一丝与此同源,却更为纯粹、爆烈的雷霆真意。”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直视林枫:“那本《九重雷刀》残谱,放在图书馆十几年,无人能真正入门。你不仅练成了,更在短短时间内领悟真意,甚至能引动雷狼果之力……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老仆悄无声息地退到了远处。
该来的终究会来。林枫心念电转,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他抬起头,迎上雷烈探究的目光,坦然道:
“回局长,学生自幼经脉淤塞,修炼艰难,反而让我对自身气血和力量的掌控,远超常人。得到《九重雷刀》残谱后,我发现其中运劲法门与我自身情况隐隐契合,便尝试结合完美级基础锻体术的理解,对其进行调整、补全。至于雷霆真意……或许是在生死关头,面对狼皇压迫时,侥幸领悟了一丝。”
他将系统的功劳,大部分归结于自身的“特殊情况”和“生死感悟”,这是最合理,也最无法证伪的解释。
雷烈静静地听着,眼神深邃,看不出信还是不信。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施展一式‘惊雷破’,对我。”
林枫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不顾右臂伤势,左拳紧握,调动体内气血。虽然服用了中级基因修复液,伤势好了大半,但强行运劲依旧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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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一厉,将疼痛化为力量,左拳猛地向前轰出!
“嗤啦!”
尽管未尽全力,但拳锋之上,依旧有清晰的电弧跳跃闪烁,一股爆烈、纯粹、一往无前的雷霆意境弥漫开来,虽微弱,却本质极高!
一拳打出,林枫脸色更白了一分,左臂微微颤抖。
雷烈眼中骤然爆发出慑人的精光,死死盯着林枫拳头消散的电弧,以及那股残留的意境。他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恍然与极度欣赏的神情!
“好!好一个雷霆真意!纯粹无比,直指本源!”雷烈抚掌赞叹,目光灼热地看着林枫,“我明白了!并非你契合功法,而是你的‘意’,引动了功法的本质!你是万中无一的‘悟道之体’!难怪!难怪你能自行调整功法,在绝境中领悟真意!”
悟道之体?
林枫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这是雷烈为他的异常表现找到了一个最合理、也最令人羡慕的解释!这比任何说辞都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