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内,于阗国王正与罗刹使者商议出兵事宜,听闻宫外的动静,又接到班勇的进谏,心中顿时动摇起来。他拿起班勇带来的漠北盟约,看着上面的优厚条件,又想起民间的流言,脸色阴晴不定。
罗刹使者见状,连忙道:“国王陛下,这都是漠北的离间计!林越狡猾多端,不可轻信!只要我们三国联手,必定能踏平漠北,到那时,整个西域的商路都将由我们掌控!”
“是吗?”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林越带着几名武士,在班勇的引导下,走进了大殿。
罗刹使者见到林越,脸色骤变:“林越!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王宫!”
林越无视他的怒吼,目光直视于阗国王:“国王陛下,我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动武,而是为了于阗的安危。罗刹使者许诺的好处,不过是镜花水月。但漠北的承诺,句句属实。若你不信,可立刻派人前往漠北商路核查,也可询问龟兹百姓,看看罗刹是否真的与龟兹达成了瓜分于阗的协议。”
于阗国王看着林越坚定的眼神,又听着宫外越来越强烈的抗议声,心中终于做出了决定。他猛地一拍桌案,怒视着罗刹使者:“来人!将这蛊惑君王、挑拨离间的使者拿下!”
罗刹使者大惊失色,想要反抗,却被早已埋伏在殿外的武士制服。
“林都尉,”于阗国王站起身,对着林越拱手道,“多谢你点醒寡人。寡人愿与漠北结盟,遵守盟约,永不与罗刹为伍!”
林越脸上露出笑容:“国王陛下英明。漠北必定会遵守承诺,与于阗世代友好,共创繁荣。”
解决了于阗的问题后,林越马不停蹄地派遣使者前往龟兹和疏勒。龟兹国王本就对罗刹心存疑虑,见到于阗倒向漠北,又收到漠北的优厚条件,当即表示愿意退出同盟,与漠北互通商路。而疏勒国王见大势已去,也不得不放弃与罗刹结盟的念头,撤回了边境的增兵。
一场即将爆发的危机,在林越的外交斡旋下,暂时得以化解。但林越深知,这只是权宜之计。罗刹新汗王的野心并未熄灭,此次结盟失败,他必定会另寻机会,对漠北发动报复。
离开于阗的前夜,林越站在客栈的窗前,望着天边的明月。龙蛇玉佩在他胸前散发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提醒他,和平之下,依旧暗流涌动。
“周武,拓跋山,我们的防御,还需再加把劲。”林越低声自语,“一场更大的风暴,或许很快就要来了。”
次日,林越带领随从,踏上返回漠北的路途。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漠北不仅要继续休养生息,增强国力,更要时刻保持警惕,应对罗刹新汗王可能发起的任何挑战。而西域的局势,也将因为漠北的崛起,变得更加波谲云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