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凡站起身,伸出手,“一言为定。”
高建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像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倒像个运筹帷幄了几十年的将军。
他用力地握住了陈凡的手。
“我等你的好消息。”
送走高建和王市长,王大锤急得团团转。
“凡哥,你真答应了?这事也太憋屈了!又不能打,又不能骂的,怎么把东洋人走?”
陈凡重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悠悠地说道:“谁说不能打?打,肯定是要打的。但不能像你那么打,得用脑子打。”
他看向王大锤:“去,把张蛟给我叫来。就说我请他喝酒。”
王大锤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把那小子给忘了!论不讲理,那小子可是祖师爷!”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对付流氓,有时候,就得用更流氓的法子。
他要把这场海上冲突,变成一场流氓对流氓的狂欢,一场让东洋人怀疑人生的海上游击战。
三天后,东海深处,一片蔚蓝色的海域。
十几艘看起来破旧不堪的铁壳船,像一群幽灵,分散在广阔的海面上。
这些船,正是张蛟和他手下的那支“杂牌军”。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张蛟拿着一个大喇叭,在他的旗舰“蛟龙号”上吼着,“陈老板说了,这次是给国家办事,谁要是掉了链子,老子亲手把他扔海里喂王八!”
他手下的那群亡命徒,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里冒着兴奋的光。
他们以前是海上的混混,干的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现在摇身一变,成了给国家办事的义军,这身份的转变,让他们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升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