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灡坐在车厢里的木椅上,静静的等着朱勇的回答。
“我也是受人之托……”朱勇说到这里就不再吱声了,肖灡算是看出来了,他似乎有难言之隐。
也就没有再往下问了,他知道需要给朱勇的时间,让他慢慢消化!
半晌后,朱勇终于慢慢抬起了低下的头,说出了前因后果……
原来,就在下午的时候,省外贸局的一个同志,来到到我,说今晚有可能要来一群当兵的,押着一个犯人会上这趟车,还说了你的外貌特征,名字,年龄等详细到来的时间。
可是唯独说错了你的身高,这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肖灡听到这里,眨巴着眼:“说说他们的目的!”
“要我在适当的时候,把你控制起来!”朱勇的话音一落,李明得那是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肖灡眼疾手快一把摁下,坐在了木椅上。
随口:“喔”了一声,“控制后把我交给什么人呢?”肖灡不紧不慢的又问了一句。
“不知道,就是要到目的地的后一个车站,有人来找我!”
“他们给你的许诺是什么?你怎么知道谁是接我的人呢?”
肖灡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瞒你说,他们给了我很多钱,也不知到他们从哪里知道了我媳妇生病,要好多的钱去治疗。他们拿的实在是太多了,我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呀!还有就是到站后,有人会拿着扉页印有这个图案的一本《戴望舒诗选》,来找我。”
朱勇说着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牛皮纸,递给了肖灡。
肖灡接过一看,一只栩栩如生的燕子出现在了肖灡的眼前。
一切是那样熟悉,和陈副主任那只金燕子如出一辙!
“他们没有说是哪一版吗?”
“五七年那一版,人文社那版”,朱勇脱口而出,不过他的眼里多了些认同,“要说里面那首《雨巷》,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