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见她呆愣,语气温和道“夫人在看风铃?”
“嗯……”桑酒回神点点头,又怯怯地补充,“这风铃的声音很好听,像……像墨河的水声。”
“这是父亲从人间带回来的。”
叶冰裳走上前,抬手轻触铜铃。铃身微凉,刻痕历经岁月已有些模糊,“他说,凡人寿命短暂,却总有许多执念。这风铃每响一次,便是在替某个凡人传递心愿。”
“天昊战神……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叶冰裳侧头看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是啊。父亲待所有人都很温柔,尤其是对冥夜。”
她顿了顿,像是随意提起:“冥夜幼时体弱,曾被魔气侵蚀心脉。是父亲将他带回玉倾宫,以腾蛇族秘法为他洗髓伐骨,耗费三百年修为,才保他性命无虞。从那时起,冥夜便住在玉倾宫,与我一同长大。”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刺入桑酒心里。
她愣愣地看着叶冰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一同长大……青梅竹马……三百年修为……
这些词句在脑海中盘旋,让她想起这几日偶尔听见的、那些侍女们压低的议论:
“听说冥夜战神当年差点陨落,是天昊战神舍命相救……”
“何止啊,天欢圣女与战神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要不是那蚌精突然出现,与战神成婚的该是圣女才对……”
“嘘——小声点,别让她听见……”
那些窃窃私语像细密的针,无孔不入。
桑酒每次想靠近细听,说话的人便立刻散开,留下她独自站在原地,心中空落落的。
而现在,天欢亲口证实了这些传言。
叶冰裳将桑酒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
她收回触碰风铃的手,语气依旧平和:“夫人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