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水。
翩然化作人形,倚在叶冰裳书房的外窗台上。
穿着一身淡红衣,颜色不如往日灼眼,带着几分病后的慵懒与苍白,月光洒在她身上,美的惊心动魄,又带着妖异的疏离感。
“你的小夫君,最近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翩然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发丝,赤红的眸子斜睨着屋内正在看密报的叶冰裳,
“外面可是传遍了,景国质子澹台烬毒杀盛王,叛逃回国,盛景两国眼看就要开战。你这侧妃的位置,怕是也坐得不太安稳吧?”
叶冰裳放下手中关于景国边境“黑水坊”近期异动的密报,抬眸看向窗边的妖精,唇角微弯:
“不安稳吗?我倒觉得,越是动荡,机会才越多。”
翩然跳下窗台,赤足走到她书案前,俯身,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好奇:
“机会?什么机会?助你的六殿下登上皇位,当皇后的机会?”
她嗅了嗅,“你身上,算计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皇后?”
叶冰裳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向往,只有一丝淡淡的嘲弄,
“那不过是世人眼中女子最高的位置罢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翩然垂落案上的发梢,动作亲昵自然,
“我想要的东西,一个皇后的名分,给不了。”
翩然被她指尖的温度和话中的含义弄得微微一怔,竟忘了躲开。
她看着叶冰裳近在咫尺的、沉静如水的眼眸,那里面的野心深不见底,让她这只活了数百年的狐狸都有些心惊。
“那你想要什么?”翩然忍不住问。
叶冰裳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的伤,想要彻底恢复,甚至更进一步,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