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扶崖?救世教小队长心中一动。这个名字,还有这异族口音……
他不动声色,继续安抚小女孩:“别怕,坏人不在了。你先跟我们走,找个暖和的地方,吃点东西,好吗?”
月扶崖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四周荒凉的河滩和湍急的河水,本能地对这群陌生大人感到害怕,但求生的欲望和对温暖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小队长让一名女性队员抱起小女孩,用干燥的披风裹住她,迅速离开了河岸。
他们按照预定路线,将小女孩带回了设在景国边境某处山村的秘密据点。
消息通过救世教的秘密渠道,很快传回了盛京,最终呈报到了叶冰裳面前。
“月扶崖……荆兰安的亲生女儿……”
叶冰裳把玩着腕间的玉镯,听着嘉卉的汇报,眼中闪过思量之色,
“竟被冲到了下游,还被我们的人救了……真是,意外的收获。”
“好生照料那孩子,”
她下达指令,“抹去她身上所有可能与景国、夷月族相关的明显痕迹。派可靠的人教导她,就从……‘救世教’最基础的教义和忠诚信条开始吧。让她……成为我们的人。”
冰冷的河水如同无数根钢针,刺痛着叶夕雾的肌肤,灌入她的口鼻。
强大的冲击力和符玉的阴寒掌力让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腥甜的血液不断从口鼻中涌出,与浑浊的河水混合。
她挣扎着,试图浮出水面,但受伤的身体和沉重的衣裙却像铅块般拖着她向下沉去。
意识在刺骨的寒冷与窒息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黑暗如同潮水般包裹上来,耳边只剩下水流隆隆的轰鸣和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声。
要死了吗?
就这样……死在这冰冷的墨河里?
父亲、师兄、衡阳宗的仇……还有阻止魔神的使命……都要随着她一同沉入这无尽的黑暗了吗?
不甘、悔恨、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却抵不过生命力的飞速流逝。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
一个奇异的声音,仿佛穿透了万古时空的阻隔,带着一种亘古的沧桑与悲悯,直接在她即将沉沦的灵魂深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