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乌鸦!?
叶冰裳……她似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说破。
澹台烬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这叶府,果然越来越有趣了。
他抚平衣袍上最后一丝褶皱,眼神重新归于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一道突如其来的旨意,打破了叶府表面的平静。盛王传召景国质子澹台烬入宫。
旨意并未言明缘由,但结合近日边境传来的、关于景国国君澹台无极病重垂危的消息,这其中的意味,便显得格外耐人寻味。
澹台烬接旨时,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静,仿佛即将踏入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寻常庭院。
黎苏苏得知消息后,心中警铃大作。她不能让澹台烬独自面对盛王!
万一盛王动了杀心,或者澹台烬在压力下提前激发了邪骨……后果不堪设想!
她立刻以“担忧夫君”为由,强行要求一同前往。
萧凛虽有些不悦,但念在她“失忆”后似乎对澹台烬多了几分在意,且宫中规矩森严,料想不会出什么乱子,便也默许了。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
盛王高踞龙椅,目光如炬,审视着下方跪伏的澹台烬。
黎苏苏则按照规矩,候在殿外,心中焦灼不安。
“澹台烬,”盛王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压,听不出情绪,“近日,景国传来消息,你父王澹台无极,病重垂危。”
澹台烬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依旧低着头:“是。”
盛王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景国朝局,想必你也清楚。你那两位兄长,怕是早已摩拳擦掌。
你……身为景国皇子,虽为质我盛国多年,难道就从未想过,回去争上一争?”
澹台烬卑微的伏在地上,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回陛下,澹台烬身为质子,蒙陛下收留,得以苟全性命,已是万幸。景国之事,远在千里,烬……不敢想,亦无心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