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凛的愤怒与挣扎,她虽未亲见,却能猜到七八分。
但他的愤怒与挣扎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轻轻拔下那支过于华丽的珠钗,换上了一支素雅的玉簪。
侧妃?
那又算得了什么,重要的是……谁能笑到最后。
窗外,一只乌鸦悄无声息地掠过,赤红的眼珠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随即融入灰蒙蒙的天空。
翩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自顾自地在桌边坐下,拿起一个果子把玩着,
看着镜中叶冰裳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语气却带着惯有的戏谑。
“哟,我们的侧妃娘娘,还有闲心在这里梳妆打扮?外面可都传遍了,说你靠着狐媚手段攀上了六皇子,却终究没能坐上正妃之位,成了盛京最大的笑话呢。”
叶冰裳头也没回,语气平静无波:“流言蜚语,何时断过?若在意这些,我早就该在叶府那口井里自我了断了。”
“侧妃?你那痴情皇子,看来也没多大本事嘛。”
翩然眼神里眼中闪过一丝讥讽,语气少了几分调侃,多了几分认真。
叶冰裳神态越发淡漠:“无妨。这样,才更有趣,不是么?”
翩然看着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妩媚中带着一丝妖异的认可:
“确实。比起当一个端庄的王妃,我倒是更期待,你能把这盛京的天,捅出个什么窟窿来。”
叶冰裳也笑了,那笑容清浅,却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风暴。
窟窿?她要的,可不仅仅是窟窿啊
翩然挑眉,猝不及防的被叶冰裳的笑容惊艳到,忍不住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道:“你那个好妹妹,最近可是变本加厉了。我瞧着,那澹台烬怕是快忍到极限了。他那身子骨里藏着的东西……连我都觉得有些心惊。”
叶冰裳终于抬起头,看向翩然:“哦?你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