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然看着她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侧脸,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她不得不承认,叶冰裳看得远比大多数人都要透彻。
情爱……她想起了姜饶,心中一阵刺痛。
“那你打算如何?”翩然问道,“总不能一直吊着他。”
“等。”叶冰裳走到窗边,望向王宫的方向,目光深远,“等到他主动送到我手上。”
翩然脚下轻点,飘然飞身依偎在叶冰裳肩膀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啊……真真是比我还像个狐狸精……”
夜深人静,破败的院落中只剩下呼啸的寒风和虫鸣。
澹台烬独自坐在冰冷的床板上,透过破旧的窗棂,望着窗外那棵在月光下枝桠狰狞的老树。
身上的伤痛和腹中的饥饿如同冰冷的火焰灼烧着他,但他深邃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看吧……”一个低沉、充满蛊惑力的声音,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屈辱,折磨,轻贱……这便是你的命运。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活着?你永远……永远也得不到你真正想要的……还有……那个女人……。”
澹台烬平静地看着窗外在凄风苦雨中摇曳的枯树枝桠,心绪如同古井深潭,没有一丝波澜。
他甚至,嘴角极其轻微地勾起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