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他的脑海。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一石二鸟,既能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皇宫片刻,又能……名正言顺地接近那个女人的机会。
若他也中了药,意识模糊,行为失控……那么,他“无意间”闯入某个地方,比如……叶冰裳可能休息的偏殿,岂不是合情合理?
届时,会发生什么?
他会是她唯一的“解药”?
或许……他还能看到她那副永远平静的面具彻底碎裂的样子?
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需要吃下那被下药的糕点,并且,要让人看到是“被迫”吃下的。
宫宴的气氛逐渐推向高潮。舞姬水袖翻飞,乐声悠扬。
宫人们穿梭其间,为宾客斟酒布菜。
被买通的宫人手心冒汗,低着头,手微微颤抖着,将下了药的酒,斟入了叶冰裳的酒杯,
另一名看似寻常的宫女“不小心”与他撞了一下,手中的托盘微微一歪。
“哎呀!”那宫女低呼一声,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帮忙扶正托盘。
就在众人视线被吸引之际,叶冰裳宽大的袖袍如同流云般拂过桌面。
她的动作快得肉眼难以捕捉,带着一种经年修炼“扬州慢”而来的精准与控制力。
两杯几乎一模一样的酒杯,在袖影遮挡下,位置已然悄无声息地调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叶冰裳依旧垂着眼眸,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端起面前那杯原本属于叶夕雾的“干净”酒水,指尖冰凉。
而另一边,五皇子正与旁人吹嘘着自己新得的猎鹰,对那碟精致的糕点并未立刻取用。
澹台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看到叶冰裳似乎毫无防备地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