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宫里的‘乌鸦’,最近似乎来得更频繁了。而且……好像不只是监视。”
叶冰裳终于停下笔,抬眸望向王宫的方向,眼神幽深:“他自然不只是监视。”
澹台烬的举动,她心知肚明。
那些幼稚的破坏,那些试图引起她注意的小动作,都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号
——那个所谓的没有情丝的小怪物,正在以一种扭曲的方式,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
这种兴趣,混杂着探究、不解,以及……一种冰冷的占有欲。
这正是她想要的,却也是最危险的。
“翩然呢?”叶冰裳问道。
“翩然姑娘前日说要去处理一点‘私事’,尚未归来。”嘉卉回答。
所谓的“私事”,多半是私下去处理一些叶冰裳不便直接出手的“麻烦”。
叶冰裳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她与翩然如今已形成默契,彼此保留空间,但核心利益一致。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丝熟悉的异香。下一瞬,紫衣翩跹,翩然的身影已懒洋洋地倚在了水榧的栏杆上,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
“哟,忙着呢?”她眼波流转,扫过桌上的舆图,啧啧两声,“你这网织得,上辈子怕不是蜘蛛精转世吧!”
叶冰裳对她神出鬼没的现身早已习惯,合上舆图,微微一笑:“翩然姑娘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翩然撇撇嘴,将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抛给嘉卉:“顺手宰了几个不开眼、想打救世教主意的蠢货。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有点意思的小玩意儿。”
袋子里是几块蕴含微弱灵气的矿石和一些造型古怪的符箓残片。
叶冰裳眼神微凝。
看来,救世教的扩张,终究还是引起了一些“特殊”存在的注意。
“辛苦你了。”叶冰裳道。
翩然摆摆手,走到叶冰裳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然后看着她,狐狸眼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戏谑:
“我说,外面都快为你打起来了,你倒沉得住气。”
叶冰裳挑眉:“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