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给。”
“我寒鸦柒,不要财富,不要权势,甚至是我的命都可以为她舍弃。”
他侧头,深深看了一眼上官浅,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上她的腰肢,眼神挑衅地迎向宫尚角,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独占欲,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我——只——要——她!”
院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宫尚角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宫远徽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宫尚角的脸色显得晦暗不明,唯有那双眼睛,锐利如初,紧紧锁在上官浅身上。
他胸腔里堵着千言万语,有被她看轻“庇护”二字的愠怒,有对她独自承担风险的无力,更有对寒鸦柒那赤裸裸占有宣言的冰冷敌意。
可他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一个足以打破眼前僵局的立场。
以什么身份?前任未婚夫?孩子们的父亲之一?还是……?
似乎哪一个,在此刻都显得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可笑。
宫远徵则完全被寒鸦柒的话刺激到了。
他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狠狠瞪向寒鸦柒,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兽,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
“你凭什么?!你一个无锋的余孽,双手沾满血腥,你凭什么说只要她?!你只会给她带来危险!”
寒鸦柒闻言,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瘆人。
他歪着头,断眉挑得更高,眼神里充满了对宫远徽这种“天真”的怜悯和嘲讽:
“危险?小徵公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宫门的光明正道,当年不也没能护住孤山派,没能给她想要的吗?至于血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佻而残忍,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上官浅:
“我和她,谁手上的血更多、更脏,恐怕还不好说呢。我们才是同类,在黑暗里互相舔舐伤口,也好过在你们那虚伪的光明下,被所谓的‘规矩’和‘大局’束缚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