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角宫的回廊下“偶遇”了宫尚角与上官浅。
宫尚角正与上官浅低声交代角宫防卫会加强,上官浅垂首静听,侧脸温婉,姿态恭顺。
宫远徵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走上前,声音有些发硬地叫了一声:“哥。”
“出来了?!”宫尚角抬眼看他,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眉头紧锁语气当即严厉:“你的身体怎么回事?你又试毒了?”
“无碍。”宫远徽简短地回答,视线飞快地从上官浅身上掠过,如同被烫到般立刻移开,落在廊外的枯枝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上官浅在他走近时才抬起头,脸上僵硬的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而疏离的微笑,对着他微微颔首:“远徽弟弟。”
语气自然,仿佛那夜药房中的旖旎与失控从未发生,她依旧是那个温顺客气的未来嫂嫂。
她这般平静无波的态度,像一根冰冷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宫远徵的心口。
他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嗯”,算是回应。
宫尚角察觉到两人之间那点不自然的氛围,只当是弟弟还在为上官浅“分”走了出云重莲而别扭,并未深想,继续对上官浅道:“……就这样吧。”
“是,先生。”上官浅柔声应下,又对宫远徵礼貌性地笑了笑,便转身离去,裙裾拂过地面,没有一丝留恋。
宫远徵看着她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胸口一阵闷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死死咬着牙,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
“哥,无锋那边……”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已布防,静观其变。”宫尚角言简意赅,他看着弟弟明显不佳的脸色,终是放缓了语气,
“你脸色不好,回去好生休息,大战在即,需保持状态。”
宫远徵低下头,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低声道:“……我知道了。”
地牢深处,光线昏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