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无量流火和宫子羽,宫唤羽还知道些什么?有没有留下更具体的线索或推测?”上官浅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暗卫首领摇头:“少主……宫唤羽对此事也知之甚少,似乎只是某种古老的传闻和他的个人推测。
他曾秘密调查过宫子羽……,但并未找到确凿证据。他只说,若传言为真,关键或许与宫门血脉有关。”
血脉……后山试炼……上官浅若有所思。
“继续查,重点放在宫子羽的身体状况、他通过试炼的细节,以及后山祠堂的隐秘上。”
上官浅下令,“另外,我要知道宫尚角此次离宫的具体目的地和目的。”
“是!”
暗卫首领领命而去。
上官浅独自站在院中,仰望夜空。繁星点点,月凉如水。
宫尚角,你这次离开,究竟是真的有事,还是……又一次试探,布下了一张等待我自投罗网的网呢?
无论是什么,这盘棋,她都必须走下去。
她转身,悄无声息地返回角宫,如同从未离开过一般。
只是那双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宫尚角离宫后,角宫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上官浅顺理成章地以“心情郁结,需静心调养”为由,整日待在厢房内,闭门不出,连膳食都让侍女送到房内。
这副姿态落在旁人眼中,自然是因“表哥”新丧,悲痛难抑。
连每日给宫尚角书房更换鲜花、整理书案的惯例也暂且停了。
只有117在她脑中最是聒噪。
【主人主人!】117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劲,
【你是没看到,宫子羽那个恋爱脑,喝个药而已,云为衫喂他,他那眼神黏糊得都快拉出丝来了!啧啧,没眼看,真是没眼看!】
上官浅正对着一盘残局独自推演,闻言,执棋的手一顿,额角隐隐抽动:
“我叫你监视宫门各方动向,是让你收集情报,分析局势,不是让你蹲在墙角看人家谈情说爱写观后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