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很快暗卫就将宫子羽去地牢看了宫唤羽,失魂落魄离开的消息传递给了上官浅。
她正对镜描眉,闻言,动作未停,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宫唤羽啊宫唤羽,都到这般田地了,还不忘玩弄人心,试图拉拢宫子羽这颗最后的棋子么?
可惜,你的好弟弟,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掌控呢。
宫子羽的心如同被乱麻缠绕,对宫唤羽的处置问题让他寝食难安。
他既恨宫唤羽弑父,又无法完全抹去昔日兄弟情谊,更被宫唤羽那套“为报仇而不得已”的说辞搅得心烦意乱。
他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本能地想逃避,想将这个艰难的抉择无限期地往后拖延。
然而,宫门不会因他个人的纠结而停止运转。
不等他在这巨大的纠结中做出任何决断,长老院的通知便已下达,打破了他短暂的龟缩。
逃避虽可耻,但有时确实有用。
这突如其来的试炼,对宫子羽而言,竟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逃避的庆幸,将地牢里那个沉重的问题粗暴地塞进心底最深的角落,
强行打起精神,甚至带上了坚持要陪同的云为衫,几乎是逃离般地奔赴后山,投身于新一轮的考验之中。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更需要用试炼的成功来证明自己这个执刃并非全然无能。
而地牢深处,宫唤羽的病情在阴寒侵蚀下,一日重过一日。
他强撑着日益衰败的身体,每日最期盼的,便是牢门外响起宫子羽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