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选择对面的位置,而是极其自然地、侧身坐在了寒鸦柒支起来的那条腿旁边榻沿上,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温度。
这个距离,已然突破了安全界限。
寒鸦柒晃动的匕首微微一顿,曲起的那条腿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上官浅仿佛对他的局促毫无所觉。
她抬起手,动作优雅而缓慢,越过了寒鸦柒的身体,伸向桌面上那杯冒着微弱热气的茶。
随着她的动作,几缕柔软的发丝不经意地拂过寒鸦柒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无法忽视的痒意。
寒鸦柒整个人瞬间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清幽又最终归于暖甜的香气,这香气无孔不入,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
“哐当。”一声轻响,是他指尖一松,那柄从不离手的匕首,竟掉落在了兽皮榻上。
上官浅仿佛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发丝扫到了他,微微偏头,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无辜的歉意,却又在下一刻化为一种直白而娇媚的挑衅。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那只带着一丝温热的茶杯,指尖在杯沿他刚才喝过的地方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