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钝刀,缓慢而深刻地切割着他的心脏。
书房里陷入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宫远徵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
许久,久到宫尚角以为他会爆发或者转身跑掉时,他才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话:
“……我知道了。”
停顿了一下,他几乎是呜咽着,补上了那个称呼:
“……哥。”
说完,他不再看宫尚角一眼,猛地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冲出了书房,连背影都透着一股仓皇。
宫尚角看着他仓皇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重新拿起一份卷宗,却半晌没有翻动一页。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日抱起那个女子时,那纤细腰肢的不盈一握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幽香的暖意。
他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有些界限,必须由他来划清。
有些妄念,必须在萌芽时,便彻底掐断。
有些路,既然选了,便没有回头可言。
而那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他睁开眼,眸光深沉如夜。
她最好,真的值得他今日划下的这条界限。
宫子羽通过雪宫试炼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宫门内漾开层层涟漪。
据暗卫汇报,是云为衫不知从何处寻来或配制了某种极寒之毒,助他熬过了那蚀骨的冰寒。
上官浅在心中冷笑‘果然是恋爱脑成精啊!’
117好奇八卦‘怎么说?人家过关也挨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