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锋用以控制下属的蛊虫之毒,准时发作了。
熟悉的、如同置身熔炉的灼烧感从丹田升起,血液仿佛都在沸腾,皮肤下的经脉一跳一跳地胀痛。
细密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异样的潮红。
半月蝇……发作得比预想中还要猛烈。
原主的记忆里虽有描述,但亲身经历,才知道这种滋味何等难熬。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指尖用力抠住桌沿,指节泛白。
必须撑过去,绝不能被人发现异常,尤其是在这角宫,在宫尚角和宫远徵的眼皮底下!
她踉跄着起身,想走到床边,至少躺下会好受些。
然而刚迈出两步,一阵更猛烈的灼痛袭来,让她眼前发黑,腿一软,险些栽倒,慌忙扶住了旁边的屏风,发出细微的响动。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
紧接着,是少年冷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别扭的嗓音:“上官浅,睡了吗?哥让我来问你,明日……”
是宫远徵!
上官浅心中警铃大作,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痛哼,急速地深呼吸,试图平复翻涌的气血和粗重的喘息。
她绝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宫远徵在门外等了一下,没听到回应,却隐约听到里面似乎有压抑的、不正常的呼吸声。
他心头猛地一跳,她出事了?
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直接推门而入!
屋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灯。
上官浅背对着他,扶着屏风,肩膀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你怎么了?”宫远徵快步上前,抿唇略带急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