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姬夫人看着他痛苦的泪水,听着他哽咽的质问,神情剧烈挣扎,仿佛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最终,她像是被“母子离心”四个字彻底击垮,猛地咬破了下唇,鲜血渗出,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因为……宫唤羽!”
“哥哥?”宫子羽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哥哥他不是已经……这关哥哥什么事?”
雾姬夫人眼中充满了悲伤与嘲讽,她看着宫子羽,一字一句道:
“他没有死。执刃身亡那日,重伤的宫唤羽找到我,他告诉我……
是无锋之人勾结了宫尚角、宫远徵,调换了你父亲的百草萃,才让他死于剧毒。”
“胡说八道!”隔壁传来宫远徵压抑不住的怒吼和被宫尚角强行制止的闷哼。
雾姬夫人继续道,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的绝望:
“他说他需要假死脱身,藏在暗处调查,才能为你父亲报仇雪恨……我,我信了他。”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虚弱而断断续续:
“可后来……他却反口诬陷,说是我与他合谋杀了执刃。
他还……他还用我失散多年弟弟的性命消息威胁我,让我必须替他杀掉一名长老,制造宫门内乱,他才能趁机行事……”
“他说……不杀长老,我弟弟就得去死……”她说到最后,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宫子羽如听天书,踉跄着倒退两步,后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石墙上,浑身发冷,不住地摇头“哥哥怎么会杀父亲?!你胡说!”
“我也希望我是胡说……”雾姬夫人凄然一笑,泪水混着唇边的血丝滑落。
牢房内一片死寂。
“哐当!”一声,隔壁传来刑具被狠狠踹翻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