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失职之罪,够他喝一壶的了。但若是……
他或者他那位好弟弟,恰好‘意外’出现在现场附近,甚至‘恰好’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她不再理会117的疑问,耐心等待着。
直至深夜,确定角宫暗处的监视因换岗而出现片刻空隙,她再次如幽灵般潜入那处废弃杂院。
冰冷的月光将暗卫的身影拉得细长。
“明日,三更时分。”上官浅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想尽一切办法,将宫尚角,或者宫远徵——无论是谁,引到长老殿议事厅附近。务必让他们在那个时间,‘恰好’听到或看到些什么。”
暗卫身影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显然这个指令完全超出了他接受的范畴。
他奉命听从这位小姐调遣,但涉及将矛头引向宫尚角或宫远徵,这……
【主人!】117也在她脑中惊呼,【你这是要直接破坏宫唤羽的计划?他若是知道……】
“他知道?”上官浅在心中轻笑,那笑声带着几分狡黠和冰冷,“可他并不会知道是谁做的,不是吗?”
她顿了顿,语气玩味,‘他派来的这位好下属,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主子是谁,更不知道明日三更长老殿会发生什么。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有些奇怪、却无伤大雅的任务罢了。
即便日后宫唤羽察觉蹊跷,也只会以为是宫尚角自己察觉了端倪,或许,是羽宫那边走漏了风声……谁知道呢?这笔账,怎么算都算不到我头上!”’
【主人,你这分明是逼着属下去暗中揭穿主子的计划!宫唤羽知道了绝不会放过他!】117在她脑中惊呼。
‘那又如何,我要的就是宫唤羽不放过他。’上官浅在心中冷笑,语气却温柔得像在讨论明日天气,‘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让他……别无选择。’
‘不这样,他又怎会一步步选择衷心于我’上官浅眼神彻底冷下来,如同淬寒的冰,
‘又怎么能逼得我那位藏头露尾、算计一切的‘好表哥’露出马脚?他不慌,不乱,不走到台前,宫尚角又怎会意识到真正的敌人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