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豁出去般,突然伸手就去抢那条虫子,“我试便是!徵公子何必出言相辱!”
她的动作看似慌乱急切,脚下却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宫远徵根本没料到她竟真的敢徒手来抢,更没料到她会突然摔倒,下意识地就想后退避开,却慢了一步。
“砰!”
一声闷响。
上官浅不偏不倚,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巨大的冲力让毫无防备的宫远徵脚下不稳,踉跄着直接向后跌倒在地。
而上官浅,则正好摔趴在他身上,温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脸颊几乎蹭到他的下颌。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一丝幽香的甜暖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那玉瓷小盅脱手飞出,摔在地上,盖子滚落一边,那只赤红的虫子迅速钻入地板的缝隙中消失不见。
但此刻,无人顾及那只虫子。
宫远徵躺在地上,彻底懵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压在胸口的柔软,能闻到那缕萦绕鼻尖的陌生馨香,甚至能感觉到她散落的发丝扫过他颈侧皮肤带来的细微痒意。
他从未与女子有过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轰的一下全部涌上头顶,脸颊、耳朵、脖颈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上官浅似乎也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子,纤细的手指却不经意地按在了他胸膛上。
宫远徵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几乎是用了内力,一把将身上的人推开,自己弹射般跳了起来,连退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下。
“你…你放肆!”他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罕见的慌乱和羞恼,指着上官浅,手指都有些发抖,“你…你起来!”
上官浅被他推得跌坐在地上,眼眶微红,鬓发微乱,更显得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