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慌忙低下头,将所有的情绪死死敛住,只用眼角余光盯着地面,感觉自己那道几乎实质化的视线如同冰冷的蛛丝般从她头顶掠过。
她屏住呼吸,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
宫远徵的身影如同夜枭般轻巧地从高墙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却带着千钧压力。
他唇角勾着嘲弄的弧度,视线扫过惊慌的新娘们,最后落在宫子羽身上。
“宫子羽,听说你突发善心,要给我送一批试药的新娘来?”他语速缓慢,字字带着毒刺,“怎么,人是送到了,地方却走错了?这可不是我的徵宫啊。”
“宫远徵!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宫子羽怒斥上前,挡在新娘们前面。
“是不是血口喷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宫远徵冷笑一声,毫无预兆地出手!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宫远徵身法诡谲,出手狠辣,专攻要害。
宫子羽打斗不过,金繁面色紧绷,屡次想插手格挡,却被宫远徵刁钻的角度逼得只能堪堪护住宫子羽要害。
打斗中,宫远徵袖袍一甩,几颗乌黑的药丸激射而出,并非打向宫子羽,而是射向新娘群
“小心!”宫子羽急呼。
上官浅早在宫远徵抬手时便已预判,但她毫不犹豫地顺应药丸袭来的方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柔弱不堪地跌倒在郑南衣的身上,裙摆散开,恰好避开药丸炸开的淡淡粉尘。
郑南衣措手不及的接住她,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下意识放松了手上的力道,生怕捏疼她了!
上官浅半靠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看似吓坏了,眼角的余光却冰冷地锁定了云为衫。
果然!
云为衫趁着这阵混乱,指间寒光一闪,那根金簪已紧握手中,身影悄无声息地朝着正背对她与宫远徵对峙的宫子羽挪去!
就在云为衫即将暴起发难的刹那——
“呵。”一声冰冷的嗤笑响起。
宫远徵竟完全没理会宫子羽,那双淬毒般的眸子不知何时已扫过全场,精准地捕捉到了云为衫那极其细微的动作和上官浅“恰好”倒地的方位。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飞快一转,最终带着一种玩味的探究,定格在上官浅身上。